法律适用

参考文献

[1]参见新《公司法》第179条和第180条。

[2]参见新《公司法》第180条第1款。

[3]如《公司法》第148条第1款规定的“（三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，未经股东会、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，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；（四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、股东大会同意，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；（五）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，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，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”等。

[4]参见新《公司法》第180条第2款。

[5]傅穹：《公司利益范式下的董事义务改革》，载《中国法学》2022年第6期，第206页。

[6]参见“公司法修订草案一审稿”第180条、“公司法修订草案二审稿”第180条。

[7]同前注[5]，第201页。

[8]新《公司法》第211条规定：“公司违反本法规定向股东分配利润的，股东应当将违反规定分配的利润退还公司；给公司造成损失的，股东及负有责任的董事、监事、高级管理人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。”第226条规定：“违反本法规定减少注册资本的，股东应当退还其收到的资金，减免股东出资的应当恢复原状；给公司造成损失的，股东及负有责任的董事、监事、高级管理人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。”

[9]同前注[5]，第210页。

[10]例如，新《公司法》第125条第2款规定：“董事会的决议违反法律、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、股东会决议，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的，参与决议的董事对公司负赔偿责任；经证明在表决时曾表明异议并记载于会议记录的，该董事可以免除责任。”

[11]参见周淳：《公司归入权的体系定位与规范构造》，载《财经法学》2021年第3期，第34页。

[12]参见董方军：《论归入权的性质》，载《当代法学》2002年第3期，第78-80页；同前注[11]，第35页。

[13]同前注[11]，第44-45页。

[14]参见邹海林：《民法总则》，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，第29页。

[15]同前注[11]，第48页。

[16]如同《公司法》第148条，新《公司法》第186条仍旧将“董事违反忠实义务直接或间接取得之利益”称之为“收入”。学者对“收入”一词有不同的解读，司法实务亦有不同的理解。参见邓峰：《公司利益缺失下的利益冲突规则---基于法律文本和实践的反思》，载《法学家》2009年第4期，第83页；同前注[5]，第216页。但“法条所采之‘收入’表述，不符合矫正正义，将构成公司的不当得利，应修订或限缩解释为‘净利益’，即董事、高管违反忠实义务所得的利益增加。利益能涵摄所得之财产与财产上利益，而不限于货币形式。”同前注[11]，第48页。

[17]参见《民法典》第157条、第235条和第462条。

[18]新《公司法》第186条不同于《证券法》第44条，二者规定的“归入责任”应当有所区别，不得作相同或类似的解释。

[19]因《公司法》没有规定公司归入权的行使方式，有学者提出公司行使归入权，应当以诉讼为之。参见王建敏、袁锦：《公司归入权问题研究》，载《山东社会科学》2010年第12期，第149页。

[20]参见《公司法》第149条。

[21]理论上，已有学者将董事执行职务对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，定位于董事违反信义义务的过错责任，参见徐强胜、简晓婷：《独立董事信义义务的逻辑与展开》，载《学术交流》2022年第6期，第33-53页。

[22]参见《民法典》第176条。

[23]参见《民法典》第577条和第929条。

[24]参见新《公司法》第188条和第22条。同时，参见《民法典》第84条。但是，新《公司法》第191条规定之董事对第三人责任，以董事的故意或重大过失为要件，则为例外。

[25]参见新《公司法》第211条和第226条。须说明的是，这两个条款规定的董事赔偿责任，在表述上不同于新《公司法》第53条规定的“负有责任的董事”承担的“连带赔偿责任”。但是，新《公司法》第53条项下的董事责任与第211条、第226条规定的董事对公司的“赔偿责任”，均属于“抽逃出资”引起的民事责任，并无实质的不同。

[26]参见《民法典》第929条。

[27]参见《民法典》第70条和新《公司法》第232条。

[28]参见黄薇主编：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释义及其适用指南》，中国法制出版社2020年版，第105页。

[29]同前注[14]，第164页。

[30]这里所称“依法负有清算责任的人”以“企业法人已解散但未清算或者未清算完毕”为条件，故其可以是清算义务人（如企业法人的执行机构的成员），亦可以是清算人（清算组）。

[31]参见《公司法司法解释二》第18条和第19条。

[32]有关讨论，参见邓辉、姚瑶：《董事对公司债权人责任的实证考察与制度重塑》，载《中国应用法学》2019年第6期，第12-22页。

[33]参见佟柔主编：《民法总则》，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，第165页；马俊驹主编：《法人制度通论》，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，第155页；江平主编：《法人制度论》，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，第39页。

[34]参见《民法典》第62条第2款。

[35]参见《民法典》第84条、《公司法》第21条。

[36]参见《民法典》第164条第1款。

[37]参见《民法典》第1191条第1款。

[38]需要说明的是，在讨论董事对第三人责任时，人们总会提及《证券法》第85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《关于审理证券市场虚假陈述侵权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》（法释[2022]2号），但前述有关董事因虚假陈述而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，仅限于董事对上市公司的股东（证券持有人）承担的民事责任，其效力不及于公司股东以外的第三人。与其相当的公司法规范为新《公司法》第190条。

[39]参见岳万兵：《董事对第三人责任的公司法进路》，载《环球法律评论》2023年第1期，第175-177页。

[40]参见陈景善：《论董事对第三人责任的认定与适用中的问题点---以日本法规定为中心》，载《比较法研究》2013年第5期，第93-102页。

[41]参见吴建斌、吴兰德：《试论公司董事第三人责任的性质、主观要件及归责原则》，载《南京大学学报（哲学·人文科学·社会科学）》2005年第1期，第25-31页。

[42]参见李飞：《论董事对公司债权人负责的法理正当性---从法人组织体说的局限性及其超越之路径展开》，载《法制与社会发展》2010年第4期，第44-48页。

[43]参见王长华：《公司法人机关理论的再认识---以董事对第三人的责任为视角》，载《法学杂志》2020年第6期，第56-57页。

[44]参见叶林、叶冬影：《公司董事连带/赔偿责任的学理考察---评述〈公司法修订草案〉第190条》，载《法律适用》2022年第5期，第13页。

[45]同前注[39]，第177-178页。

[46]参见江平、龙卫球：《法人本质及其基本构造研究---为拟制说辩护》，载《中国法学》1998年第3期，第71-79页；蔡立东：《公司本质论纲---公司法理论体系逻辑起点解读》，载《法制与社会发展》2004年第1期，第55-70页；仲崇玉：《法人本质学说的法律技术和价值理念》，载《现代法学》2021年第1期，第52-60页。

[47]参见胡沁熙：《董事对公司债权人民事责任---域外立法比较分析》，载《西南民族大学学报（人文社会科学版）》2012年10月专辑，第301-304页；郑佳宁：《法国公司法中管理层对第三人的责任》，载《比较法研究》2010年第6期，第55-63页；佐藤孝弘：《董事对第三人责任---从比较法和社会整体利益角度分析》，载《河北法学》2013年第3期，第119-126页。

[48]参见冯果、柴瑞娟：《论董事对公司债权人的责任》，载《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》2007年第1期，第115页。

[49]参见郝磊：《协助抽逃出资情形下董事对债权人的责任》，载《人民司法》2012年第5期，第85页。

[50]参见新《公司法》第51条第2款和第53条第2款。

[51]邹海林：《〈公司法〉修订的制度创新：回顾与展望---以〈公司法〉修订草案二次审议稿为蓝本》，载《法律适用》2023年第8期，第18页。

[52]同前注[39]，第190页。

[53]参见新《公司法》第179条和第191条。